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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排场的求爱

    程少游依旧是白天认真的学车,空闲的时候认真的钻研一番乾坤卦手,二手擒拿按照书上所述共十四手,但程少游越是陷了进去,越是觉得不简单,仔细思索,至少一手能化成数种变化。

    易经讲究顺应天道,以道家本意不谋而合,取九为尊,六为分界点,划分阴阳。阳主攻,阴主守,但阳又要暗合天道,讲究顺其自然,该出手时要一鼓作气,直达目的,不能半途而止。可是攻不是死攻,而是寻机而动。

    而坤为地,有守之意,取六而代之。六在大道中比喻阴,阳致极而衰,所以坤式讲究的是在劣势时,要稳打稳扎,先让自己稳定阵脚,才乘机而动。

    乾坤二卦的十四手擒拿,自然也完全蕴含天地致理。乾卦七式,前五式一式强过一式,大有一去不复返的英雄气概。

    此气势之下,迎合真气,瞬间爆发,程少游毫不怀疑能一举将他所知的人类拿下。至于像老头那般的神秘人物却是不包含在内。

    乾卦最后二式则是气势回守的保命招术,因为五式一出,连自身最强的气势都压不住对手,自然对手不是自身能对付,所以就要回守,若还一往直前,不知后退,无非是找死。

    坤主守。但守也有一个极限,前五式都是极其高明的防御手法,以真气相连,可以将真气覆盖全身,大有终极防御之势,所以第五式是个关键,若前面五式都防不住敌人,那只有破釜沉舟,以命相搏,坤式第六式则是以命相博之法,结合天地卦相,激发人体潜力,做出致命一击,当然这个激发潜力的方法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乃是道家中的暴穴法,全身大穴一百零八,自然其中所含的真气也是一个极其庞大的量,若是全部瞬间爆发,那么人自身的力量起码能提高一倍。

    但后果就是人马上进入衰弱期,基本上战斗力消失的七七八八。

    而坤卦第七式,则是攻守兼并,因为它讲究的是速度,用到这一式就算人非常虚弱,速度却依然可以瞬间爆发,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程少游再一次将乾坤二卦熟悉了一遍,但依然无法学全每卦的七式,只能马马虎虎的各耍上二手,因为每次想顺势使出第三式时,真气就有些不济,跟不上来。

    程少游知道这事急不得,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修为太低,但凭借如今学得的这两手,程少游自信,随便干翻几个二十五六岁的普通汉子绝对没什么问题。

    宋婉焉依旧是时不时的去监督程少游学车,自然也没有放过程少游这个苦力,让他当真做个大爷,基本上一到休息的时候,宋婉焉都要拉程少游出门去购物,然而大包小包就跟不要钱似的往程少游身上甩。

    每一次跟宋婉焉逛街结束的时候,程少游身上大大小小的包裹早都把他整个人全部给遮掩了。使得如今程少游见到宋婉焉叫他出门时就哭丧着脸,骂又不敢骂,拒绝自然是更不敢,如此摸样当然是给宋婉焉多添了几分购物的乐趣,仿佛程少游越是这样,她就越不着急回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日子过去了半个月。虽然程少游每个星期总有那么两天难受的时候,但好处也是不少的。因为宋婉焉买的东西基本上全是给他买的,或者是一些看着顺眼随便拿过来却没有很大用处的废品。

    程少游从没见过这么糟蹋钱的,虽然心里没少骂这个姑奶奶是个败家女,但见这东西大部分都是自己在用,有时候还巴不得宋婉焉多败家几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矛盾心理,程少游也说不清楚。

    宋婉焉自然是不会在乎,因为每次购物程少游说够了别买了的时候,她总会说:“故奶奶我有的是钱,我乐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直做故奶奶的跟班。”

    宋婉焉这人其实很低调,除了休息的那两天。程少游不知宋婉焉家里是干什么的,从始致终都不知道,因为宋婉焉每次买完东西,都是把一大堆东西往他这里一扔,选一二样她自己喜欢的拿回学校去之外,就没见她有其他特别之处。

    但次数多了,程少游好象也能理解一点点宋婉焉,因为他感觉宋婉焉这人很孤独。就像他在国防大学看到的一样。宋婉焉虽然如众星捧月般,捧在中间,但她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甚至程少游没见过她跟其他的人接触过。

    程少游知道宋婉焉是有钱人,但有钱人本应该很幸福,很有成就感,为什么宋婉焉会有这样的表现他弄不清楚。

    这就跟他分不清,一千万与一亿的关系一样,因为对他来说,两者都是天文数字。

    今天程少游很激动,因为想开车去国防大学接宋婉焉,虽然驾照还没到手,但程少游自认技术已经过关了,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再加上一个出生牛犊不怕虎,后面仿佛还有一个美女的表扬,所以程少游做出了这个决定。

    今天程少游穿的很正式,因为品位的关系,宋婉焉买的衣服基本上都属于那种成熟的气质男穿的,跟程少游这样青春阳光加点小生气质的男孩相差十万八千里。

    所以衣服穿在程少游身上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但衣服是好衣服,程少游从来没有穿过价格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而现在身上穿的西装裤,衬衫,领带那一样不是四位数开头。

    所以不管穿在身上合适不合适,但程少游现在底气很足,足的他敢面对着电视里常见的那些国家领导人而不低头。

    这就是钱的好处。跟衣服没关系。

    程少游开的是宋婉焉停放在公寓停车场的别克轿车,这车与它旁边的那些宝马,奔驰,奥迪,甚至是跑车相比,就犹如皓月旁的星星一样黯淡,但落在程少游的眼里,就算他来之前告戒过自己别紧张,此刻依旧忍不住有些颤抖,这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轿车,他们村的人一辈子都不敢想。

    宋婉焉今天早上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寻思着莫非东窗事发,让欧阳无锋那满肚子坏水的坯子察觉了上次被打的吐胆水,在医院躺了大半月是我所为?

    思前想后自从进入大学以来她可是本分了许多,没有干出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件,不过就是打发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不由的宋婉焉又想起了自家远在西藏悟了几年道,收起了屠刀,满口要以理服人的疯癫老头在她进入大学说的话:“别学你家宋老头天天只知道拍桌子满口粗言,要不就是打打杀杀,满脑子想着怎么去杀人灭口,现在时代不同了,你看宋老人辛苦了半辈子,结果呢?到头来还不是如躲躲掩掩,不敢以真面目对人,连儿子死了,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不敢向外人述,这样值吗?所以我说丫头,听我的,去大学里了我不要你本本份份的老实读书,起码你要懂得抛光养晦,不要那么显眼省的让人惦记。等我还了年轻时候的孽债,我倒要看看,是那几只蚂蚱在我孙女跟闺女后面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宋婉焉说起来挺记恨她外公的,记恨并不是她外公老跟她讲些大道理,要她放下宋家骨子里的那股煞气,要懂的中庸之道,再到国防大学镀几年金,出来后凭借老头在东北政界的影响,在地方上历练个十几二十后,然后拉入国家决策层中。而是当年她爸爸被人谋害,老头子竟然不顾自己母亲的苦苦哀求,转身跑去西藏吃斋念佛。

    以前宋婉焉很小,不懂,但随着年纪大了,眼界高人,也懂了一些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