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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何以藏锋?

    郑承马周二人在清观经历了不同的二验,郑承也加入了张起福同系,隶属于清观的藏锋,马周则是被纳入罗光同系,隶属清观翠丹,这也是郑马二人在被告知加入清观后才知道的,另外两位无量也是一人顺传一系,这之后再谈。

    夜深,二人在仙儿师叔安排的屋子里兴奋的聊天,说到兴起时郑承还拿出自己白天“磨”出来的剑,马周也是两眼放光的坐起来摸了摸,啧啧称赞。

    “好剑啊!一点卷刃都没有!”

    “对对对,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砍石头砍到后边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人也不累,力气也越用越大,除了血吐的多了点,身体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垮掉。”郑承激动的把自己的变化分享给马周。

    “郑哥,我用不了剑,但是我现在去了翠丹,也和你成了同门师兄弟,以后你去驱逐浊桑,我去给你疗伤!”

    见马周一脸认真的在那说着,给他背上拍了一下。

    “我才不会受伤!”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郑承睁开眼睛,马周已经出门了,自己的衣服也被放在一起,铺在了剑上,之前的破旧衣服不知被马周从哪找来,包在了剑上做剑鞘,郑承一乐,穿上了自己的灰白色道袍,背上剑,往昨日的院子走去。

    进了院子,郑承四处查看了下,没有见到仙儿师叔,正纳闷,仙儿师叔从屋里出来,稚嫩可爱的脸上却带着一抹坏笑,背后一个因为身高不够而拖在地上的包袱,稍微用力一挥,包袱扔到郑承脚下,

    “今天的练习,金大虫山顶,取剑鞘,包里是一些吃喝,两天半的时间,去吧。”

    “好!”郑承也已经习惯了这清观人做事风格,废话少,不存在疑问,干脆利落,自己又是这藏锋的一员,做事自然要像山中退狼群的那人一样,思绪过后,握着自己的剑背上包袱往外走去。

    清观的房屋排布很怪,正门依然是无事不入的云阶,东边是藏锋系,由仙师叔住的小院子,紧靠金大虫山;西边是罗光一系的翠丹,紧靠青敖山:入门中间则是一段黑白山石铺成的宽路,中间靠近后山的地方是观主全戒真住的一间小房子,入门则是一段黑白山石铺成的宽路,不过从未在观内见过他,至于四无量另外两系,则是在向东很远处的乌国首都中京皇室宫中……

    郑承走到院子东出口,门口是一片草坡,能看出一条清晰的人踩路,顺着路看去,直通山顶,那便上!

    这两座山不陡峭,郑承一口气也上到了一半的路程,停下身,打开了自己的包裹,里面的红馒头数量是真不少,旁边还有一个猪皮水袋,里面装着满满一袋子水,清观待人确实可以……

    休息过后,郑承用土胚上了烤红馒头的火堆,起身准备继续赶路,好巧不巧,香味惊动了附近觅食的野豺,这野兽,擅长长距离追击,嗅觉极其灵敏,虽不说多敏捷,但这兽的咬合力不亚于虎豹,而且常食腐,被咬者伤口极其容易化脓腐坏,不出几日,尿液一带血,就上了西天……

    回到郑承这,见到这豺在不远处观察自己,自己冷静的也往四周观察了下,确定是单独一只,从背后悄悄抽出自己的剑,那豺也是鸡贼,见这人有轻微动作,也向旁边草丛钻去,一阵窸窣的声音,便没了动静。

    嗷呜一声怪叫,这豺竟是从郑承面前蹿了出来!张着黏浊的嘴向郑承咬去,郑承后撤一步,左手把自己的剑鞘挡在面前,这豺一口咬在了上面,这布绑的剑鞘也是发出一阵咯咯声,牙齿也捅了进去,郑承深吸一口气,右手持剑,回想劈石头的感觉,肺部一阵小刺痛,手臂力沉,一剑划下。

    一声钝响,这豺被一剑劈开半边身子,剑卡在了豺的后背上,这豺张嘴却是出不来声音,郑承扔掉左手的剑鞘,把这豺从剑上整整撸了下来。

    “呼。”郑承把自己的气已经沉了下来,竟然是将这豺一击便杀,不可置信看着自己这系列的动作,劈砍动作的流畅,单手拿下豺的身躯,一气呵成……

    “看来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其实郑承没注意到,自己在爬云阶时用的傻力气,靠的是自己的那股轴劲,而劈砍山石的时候,心意和剑合一,最主要的,在从那种无意识挥砍过程中醒过来时,又启用自己的呼吸能够更大限度的增强自己的力量和肌肉控制程度。

    感受着自己的变化,郑承内心确实澎湃了起来,短时间发生的变化都如此之大,持之以恒的在清观修炼身体,那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够足够支撑自己去浊桑找自己的家人!

    时间已近傍晚,郑承距离自己的目的地也没有多远的路程了,于是打算一口气到达,休整好身体再活动,况且现在还是一个下坡路,速度应该很快。只是,天不遂人愿,郑承向下走的山路却是被一个大石球挡住,没有办法,郑承只能就地休整,等天亮些再出发,以免被这小落崖夺去性命。

    【作者题外话】:马周和郑承走上了不同的方向,小马的清观之路之后会详细展开,而郑承则独自一人踏上自己的寻鞘之路,只是鳕鱼不知道这把剑应该叫啥呢。气质得拉满,确实失误,构思的时候偏偏把这个放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