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屋子中的一干西营大军军营中的刑罚部门的官员们，皆是齐声应了，表示已经把这丞相大人的话铭记在心了。

    那管事老头又是对王业道：“丞相大人这一席话却是说的很有道理，下官也是受益匪浅，日后定当铭记于心，时时刻刻拿着大人今日的这番言论，来警醒自己，规范自己做官的，做人的态度。只是，下官却还是有些不明白，大人的这番言语，与下官的那惭愧之言，又有何干系？还请大人明示与下官。”

    王业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本官倒是忘记了，刚才本官说这话的初衷是为何了。其实本官刚才那番言论，也就是想告诉你。虽然你也是做个些宵小之事，做了些，作为一个官员，不该做的事情。但是这些，也是无法让别人说你不在是个好官。刚才你自己也是说了，这一个人，在这朝堂官场之中，摸爬滚打了几十载。怎么可能会不接触到这些个事情？既然是在这体制之中了，那也就要接受一些这体制内的规则。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这做官也是一个道理，你若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性格来行事，不知道变通，不懂这体制内的规则，那么你就无法这在体制内生存下去。”

    “当然了，这一切，也不能成为你一个官员，为非作歹的理由。一个官员，在接受这体制内的规则的同时，应该也要尽力的让自己离这规则远点，尽量不要去触碰这规则，更不要去做制度或者是改变这个规则的人。若是这样，你就真不是个好官了。”王业道。

    管事老头听了王业的话后，说道：“丞相大人说的这体制内的规则，下官倒是明白是怎么个回事。丞相大人如此说来，难道这体制内的规则，也有其两面性？”

    王业笑道：“你却是聪明的很，一猜便就知道本官想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的对，这体制内的规则，当然也是有其两面性的。这体制内的规则，表面看来，并不是个好东西。这规则之下，不知道多少廉明公正的官员倒下了，让那些个贪官污吏，得以继续逍遥法外。真是痛惜无比。”

    王业说道此处，也是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在本官看来，这些个所谓的清官，其实只适合去那御史台，做些个记录文案的言官到是不错。个个公正严明，刚正不阿，只是知道事实是什么，就往哪御史上记录什么，便是皇帝不让，以杀其头相威胁，也是不能左右其心中的想法。这样的官员，其实并不适合在这体制内为官，过于刚硬，便是容易折断，而在折断之后，还是要连累其他人。”

    “所以说，一个真正好的官员，适合在这体制内存活下来的官员，一定不能是这种，只认死道理，只知道死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想要在这体制内存活下来，那就必须要懂得这体制内的规则，适应这体制内的规则，这样才能再这体制内，左右逢源，立于不败之地。记住了，一味的正直，一味的刚正，那只适合在一方做个管理一城，一县的小官，这样的官职，却就是需要这样的正直之人，才能把这一方土地治理好。但是在这朝堂之上，天子脚下做官，那就要有着八面玲珑的处事之风了。所以你刚才说你也是做过些宵小之事，不是这为官之人，该做之事，这心中很是惭愧。说实话，本官听你说出此言时，你说你这心中是惭愧，而本官心中却是高兴的很呐。”

    管事老头又是不解道：“丞相大人何处此言？”

    “你既然说自己也是做个些不是这为官之人该为之事，虽然这事情是小了点，不像那般贪官污吏，做的皆是些伤天害理，使人家破人亡的事情。但这毕竟也是做了宵小之事了，事情不问大小，便就知道你定也是不那种只知道读死书，守死理，不知道便通的迂腐之人了。本官刚才也是说了，那样的人，便是在有才气，本官也是不会看上的。本官要的，便就像你这等，既有才华，又知道变通之人。所以刚才你说出了那番话，说自己心中很是惭愧，而本官听了此言，却又是为何高兴了。这下你便是知道了？”王业道。

    管事老头连连点头，示意明白，随即又是惶恐道：“不敢隐瞒丞相大人，下官此前做的那些个宵小之事，便就是利用下官在这西营大军的军营中，所任的这刑罚部门管事一职的便利，有时候会向一些犯了事的士兵，收些钱财，或者些许好处，便就不将其所犯之罪行，给其记载下来。这样的事情，说是大也不大，但是却也算不得是什么小事。毕竟这有违了下官所任官职的职责所在了。下官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无论在什么岗位，下官皆是会把这应有的职责给做好，但是在这刑罚部门的管事一职上，却是有违了这句话，还请大人责罚便是。”

    王业听了这管事老头的话，随即笑道：“你这事情，却是说大也是不大，但是现在看来，小也是不小了。其实你所做的这些事情，便是不做，那也与这做了无多大区别才是。据本官今日在这西营大军的军营中的所见所闻而谈，你便是把这些个犯了事情的士兵，皆是记载下来，以本官看来，恐怕便是个三五年过去了，那枢密院那边，也不会有降罪的指令下来，来责罚这些个犯了事情的官员。所以说，你这做与不做，也是无多大区别的，本官也是不会怪罪于你了，日后不要在如此便是。”

    “是，是，是，下官以后定不会在如此。”这管事老头连连应道。

    王业又道：“本官刚才说道，你这事情现在看来，却小也是小不了了，却是本官要彻彻底底的把这西营大军，好好的整顿一番，让这些个事情，无论大小，无论轻重，只要是这不当之事，便就要彻彻底底的除去。所以，今日之前的事情，本官一概都不给予追究，但是从此时开始，若在被本官发现，有谁还跟以前那样一般，那就别怪本官治其罪了。”

    屋子中的一干人等，皆是知道这丞相大人的这番话，是说与在座的每位听的，当即便就是齐声应了。

    王业看了看屋子里的中人，又是转身对着后面的那一干赌博的士兵看了看，见那刚才吓的晕了过去的火头军管事，到现在还是没有醒来。而那其余七位士兵，也是在那颤颤巍巍的跪着，头都不敢抬起。王业看了看，冷笑了声，便又转身对那管事老头，以及一干西营大军的军营中，刑罚部门的官员们说道：“今日本官在此与尔等说的话也是多了。这该说的是说了，不该说的也是说了。希望尔等把本官这该说与你们听的话，都给本官时时刻刻的记在这心中，作为日后为官做人的准则。尔等可是知道了？”

    屋子中的众位官员，皆是齐声应了，便是那小卫兵，也是跟着后面点头。

    王业随即又道：“至于这本是不该说与尔等听的事情，本官今日却是得了一贤才，高兴之余，也是口无遮拦的说了。本官在此，也是想要告诉诸位，希望诸位把这今日在这听到这听到的一些言语，该记在心中的，那就记着，不该记的那就干净利落的忘记了。认为该是能与人说与的，那在茶余饭后，无所事事之余，那边是说说也是无妨。认为不该说的，那便是晚上躺在床上就寝之时，最好也不要说给这自己的枕边之人听。本官这也是不是威胁诸位，警告诸位，这也是为了诸位好。这朝堂之上的势力，利益之争，可是诸位能够议论，甚至是参与的，希望诸位还是好自为之。诸位可是明白本官的意思了？”

    那几西营大军的军营中的刑罚部门官员，心中皆是明白，丞相大人这话，明显就是真对自己的，可是不说给自己的管事听的。当即几位官员，是丝毫不敢含糊，怕是答应慢了，引起这丞相大人的猜疑，若是这样，那自己可是有的受了。当即便是争先恐后的答应了。

    王业见这帮官员，被自己的这一番话，说的是个个诚惶诚恐，坐立不安。便是也明白这些个官员的心情，毕竟他王业自己，何尝又不是在这底层官员做过？虽然这王业做的最小的官员，也是比这些个官员现在的官职大的多了，但毕竟也是曾经为人所制，也是明白，作为一个下官，总是想着时时刻刻在上司面前，有个好的表现，总是时刻揣测着这上司心中想的是什么。虽然如今这王业自己只需要在皇上一人面前会如此这般，但是现在看见这般官员如此，但也不觉的有些唏嘘了，心中也是多了几份了些感慨了。

    ps：这几章，是废话多了，是跑离主线了，我是想练习一下的，反正也没人看，能看到这话的，女的我叫姑奶奶，男的我叫大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