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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2)

    资料(2)唯有生性的说明可以绝对地为实在分析与意向分析之间的区别奠定基础:为了要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以及从什么时刻开始一种纯粹意向的分析是可能的先就要知道从什么时刻开始主体(这里是几何学家)的意向性就如此这般地显现出来。是从这种意向性变为自我的正题(th-;tiquedesoi)的那一刻就是说开始主动地形成它自身的那一刻开始的呢还是说主体的被动生已经是意向性的了13?如果情况确如后者那么就必须扩大意向性概念直到使之成为一种目的论的运动这种运动不再只是先验的而且也是广义上存在论的。因此人的先验活动尤其是欧洲人的先验活动可能只是这种目的论之原初实现的一个间接与变形了的时刻。这涉及到某种中介与使命通过它们意义可能就不是由人之为人的那种先验的或理论的志向(vo)原初地产生出来。由于这种目的论-宇宙论的意向性意向分析与实在分析之间的区别的重要性最终就达成了和解。这存在于两种可能性之中:即追问或者是纯粹本质的或者是向先验生的暗中返回。

    事实上这两种视角在《几何学起源》中是混合在一起的。因此尽管一个极富诱惑力的计划使其中的几页充满活力但其实际内容与分析结果却最令人失望。胡塞尔完全认识到“几何学的全部意义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作为计划(projet)存在”就是说它总是在历史中产生;然而他却又试图达到它在其原初自明性中的显现所谓原初自明性就是“更原始的意义形成”14的自明性。说人们能够辨认出几何学的原初意义这不就是在假定几何学的全部意义已被认识和完成了吗?我不是从现时的自明性出而现原初自明性的吗?而且这不总是按照“之字形”的辩证方法吗?如果我承认几何学计划的绝对意义还没有被充分完成那么我如何能够确定这就是那端于主体性行为的几何学?还是说这种行为本身并不拥有先行构造的含义?如果我把几何学的实际的、传统的和现时的内容完全倾空那么它就什么也没有留下或者说只剩下被构造的或派生的几何学的形式概念自身。而我正是试图根据这种形式概念来定义几何学的原本的或原初的意义。如是我就将到达这样一种描述它将摇摆于一种先天的形式主义和绝对的经验主义之间而这又要视我把这个概念看作是绝对的还是本身是由主体行为构造的而定。

    这就是事实上所生的一切。上述那种原初自明性通常被如此这般地理解为:“通过意识到存在者的自身在此(-;tre-1-;-en-personne)而把握存在者”。15对在其固有规定性中的几何学存在者的直观或生产(意向性就是这种双重运动)就是对“观念对象”的直观或生产它是“时间”16和普遍有效的。人们如何从原初的、绝对前谓词的个人状态(正如我们在《经验与判断》中已看到的那样)过渡到在其观念对象性中的几何学存在的实存?如果观念性是前谓词存在者的逻辑谓词那么它就是由一种逻辑的生产生出来关于后者我们这里还没有涉及17。如果相反观念对象被如其原初地理解那么它就作为先天观念形式在先验主体所做的任何阐明之前总是已经在那里了。

    时而相反这又与对几何学本质之实际生的说明有关。对观念化过程的描述只允许摆脱形式逻辑范畴的先天自明性。18于是乎这就需要回到前科学的境域回到从“生活周围世界(lebensume1t)的前科学的被给予物”出的、对原初观念之物(uridea1it&;aum1;ten)的生产。因此意向的先验分析似乎就下降到了这样一种出人意料的阐释它的贫乏以某种有点可笑的方式将解释者的大胆假设、模糊不清的或然论、以及前哲学的经验主义的所有不足都汇集在一起:“在早期几何学家们最初的口头合作中当然不需要将对前科学的原材料的描述对几何学的观念性与这些原材料相关联的方式的描述以及对这些观念性的最初‘公理性的’命题产生出来的方式的描述精确地确定下来。”19*这种技术性的解释与下面这两种形象同属一类即胡塞尔自己所利用的彻底的经验论和彻底的“相对主义”。人们在胡塞尔那里一直可以看到的下面两种形象给人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一种形象是“理念的外衣披在直观与直接经验世界和生活世界上的理念外衣”;2o另一种形象是“有其市场真理的市场上的商人”。胡塞尔补充道:“在其相对性中这种市场真理不是能为商人所用的较好的甚至最好的真理吗?那么它因此也是一种表面真理吗?因为学者凭借另外一种相对性带着另外的观念与另外的目的进行判断寻找另外的真理通过这种真理人们可以做除了在市场上需要的更多的事情。”21这并不是说这样一种解释或者更恰当地说这样一种看法是错的。这只是说我们必须要认识到它把我们封闭在我们恰恰要“悬搁”的纯粹经验的事实领域中。完全有可能“事物”就是这样生的“事件”就是这样进行的。但是在任何情况下现象学的方案本身就是奠基于这种态度之上像这样的经验事件都不能解释诸本质的生。它们至多能帮助我们确定概念的结构或演变。这一点不仅是胡塞尔哲学的持续主题而且在《几何学起源》(在这里这一点是一条基本公设)中胡塞尔还写到:“一切关于如此这般之事实的历史学都仍然是令人费解的。”22任何历史事实都有其“内在的意义结构”而正是从这种动机引(motivations)23的链条和意义蕴涵出历史才是可理解的。只有求助于“历史的先天”人们一般才能理解我们提问法的意义。为了至少能作为问题得到展开几何学起源的问题必须由对这样一些要结构的认识来引导这些结构即:原初创造(fondementoriginaire;urstiftung)原初质料(mat-;rie1originaire;urmateria1)原初自明性(-;videnz)积淀重新激活等等。24

    我们承认我们没有意识到在这种先天主义与上面提到的技术性的解释之间的那种连续性。无疑这种解释没有被作为技术性的解释提出来。而这会否定整个现象学的最初运动。就[现象学运动的]主观意图看更重要的无疑是一种绝对原本的描述在这种描述中先天在一种经验的原初自明性中被把握。在某种意义上胡塞尔总是表现为经验主义者。因此没必要系统地、从胡塞尔总是拒绝的康德的角度把每一个被描述的经验(exp-;rience)都划分为先天的、形式的、非时间的因素和经验(empirique)的(在康德的意义上)因素;前者与纯粹的认识论相关后者与历史学和心理学相关。如此这般的两种视角都只是经验的(在胡塞尔的意义上)就是说“世间的”(mondains)。胡塞尔在这里坚持:“关于历史的阐明与认识论的阐明之间认识论的起源与生学的起源之间的根本区分的流行教条只要人们不对通常意义上的历史、历史的阐明与生的概念作出限制就是根本颠倒的。”25

    但是再一次求助于对先天本质的具体直观又会使我们遇到两个问题。先且最重要的问题属于先验范畴。本质直观对一个先验自我而言才是可能的而后者又通过生(gen-;se)而产生自身。因此这种直观只有在被构造的主体的层次上才是先天可能的。所以它就不是原初的这样我们又被重新引回到前面已经提到的那些困难对此我们这里不再讨论。其次另一个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人们知道它无法就其自身而能被绝对地解决)是在《几何学起源》的层次上提出来的:如果观念对象性的可能性同时是先天的又是经验的如果它是在一种原初自明性的时间性中被给予的那么为什么这些观念只在某种客观时刻才在其严格的精确性中显现?这种严格性或精确性为什么以及如何从不精确性中产生出来?人们一再思考何种经验能够把持续的时间性与对绝对先天的生产或直观协调起来。然而胡塞尔的描述一再违背了他自己的原则。严格的“可测量性”诞生于由空间-时间性的事物组成的世界。它在人类活动中的起源纯粹是技术性的;26是“抛光”技术给予我们关于表面的纯粹观念;是从这些“或多或少纯粹的”线和点出才出现了几何学的线和点。同样“比较”这种经验的、技术的和心理的行为导致了同一性的诞生。所有这些令人奇怪的分析细节27都描述了一种纯粹技术性的生。就此而言这种生是不可理解的并把我们带回到心理主义与逻辑主义之间的那种早已被越了的争论的水平:即或者经验的操作为观念意义奠基后者因此缺乏客观性和严格性;或者观念的客观性是先天可能的人们不再从它们的历史生成中理解其意义或必然性。

    由于没有从一种存在论的和非现象学(它最终变成形式的)的先天出由于没有把存在与时间综合地和辩证地统一起来(这本来能使他理解先天的生和生的先天)胡塞尔被迫把经验主义与形而上学这两个现象学的幽灵混合地结合在一起。

    事实上由于未能把握技术性生的先天的具体意义胡塞尔打算求助于一种隐藏于历史中的理性28它将把生的全部重新激活都揭示出来。但是人们于整个生性起源中重新现的、在其纯粹性中的这种理性并没有生产出自身。从这种观点(从胡塞尔自己的角度出人们应该将之视作形而上学的和形式的观点)看来生只是隐藏着历史原初意义的事实沉积物的成层化(stratifi)。然而历史并不只是对原初自明性的重新覆盖。这种重新覆盖的运动如何同时又是揭示的运动?胡塞尔求助于作为“理性的动物”29而自我理解、自我认识着的人的永恒本性。

    因此在这个历史-意向的分析之尝试的终点我们未能为这样一种意向分析奠定基础:这种意向分析自身就能使关于历史的纯粹哲学得以可能。同样当我们看到胡塞尔在求助于隐藏于历史中的理性之后将其历史哲学方案与哲学史方案混淆在一起也就并不使我们感到惊奇。这种哲学史方案重新描绘了哲学观念的历程而这种哲学的生性起源还没有被认识而且将永不被认识。现在我们知道什么是这种事业的不足;我们下面将不再谈这些不足而只专注这种哲学史的内在困难。

    1、问题的现场

    没有真理。这差不多是后现代主义的唯一共识。这共识的经典表述则是怎么都行。从怀疑到相对到虚无逻辑上顺理成章。反过来从独断到绝对到决定论结果依旧是虚无主义。虚无主义是最偷懒的思想因为事情弄到这个份上就什么事情都用不着干了就这样了一切结束了玩完了。只有我们的共识是“怎样才行”的时候哲学以及人类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可惜哲学式的经验一直是用怀疑来驳斥独断又以独断来抵制怀疑。问题在于怀疑驳不倒独断独断也抵挡不了怀疑。

    在这里我们应该提问:哲学究竟在什么地方在什么问题上老是纠缠独断和怀疑的两端?我们能不能到“问题的现场”去看看?这是个关键。很明显哲学并不在随便什么地方都独断或者怀疑这样的独断或者怀疑肯定得不到哲学的关照。哲学最大的特点是讲理。什么都怀疑或者什么都独断那就是什么都不讲理所以算不上哲学。但是哲学并不在什么地方都讲理。因为一个逻辑上的根本困难在于理由需要进一步的理由进一步的理由继续需要更进一步的理由依次类推以至无穷。我们总要在某个地方不再给出逻辑理由也给不出理由。所以维特根斯坦说我们只能给出那么几个层次的理由理由很快就被我们用完了于是就碰到了那个“坚硬的石头”这时候我们就只能说“事情就这样了再没有别的理由了”。康德也是谨慎的于是说自在之物不可知。这个自在之物差不多就是康德式的“坚硬的石头”;说“不可知”大概的意思也是说我们不可能在那个“坚硬的石头”(自在之物)上再给出理由。于是康德早就想说对于不可想的必须保持沉默。维特根斯坦则公开表态对于不可说的必须保持沉默。

    但是并不是所有哲学家都象康德、维特根斯坦那么诚实谨慎。哲学家喜欢喋喋不休所以很不愿意沉默哪怕前面是块“坚硬的石头”并没有办法给出进一步的理由。这样问题出现了。在理性的尽头哲学家要么会给出一个或者几个所谓“自明”的公理这是独断论;要么因此而怀疑一切理由声称一切都是虚妄这是怀疑论。于是我们可以说在理性逻辑的尽头在那块坚硬的石头面前最能够看出一位哲学家的本来面目了。大致就这么三种独断的怀疑的以及沉默的。能够在逻辑/语言的尽头沉默的哲学家已经相当的高明了。但是其实也很常识。因为大家都很明白我们不可能一直没完没了地喋喋不休下去话总得有个头。关键的问题是哲学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头”?哲学的出“头”之日在什么地方?

    问题的现场在逻辑和语言的尽头。

    于是我们先要问:在逻辑和语言的尽头在人性和神性的边界理性和启示存在着什么样的两难?这个时候我们究竟是继续相信力不从心的理性还是相信神秘兮兮的启示?这当然很难抉择也从来没有清晰的抉择。哲学家在这里倒是很狡猾打着理性的幌子去求助于神性的启示同时借着神性的权威来保证理性的牢靠。这种事情实在太便当了。却一直能够互相保持默契一本正经地把买来的便宜当作真理。谎言说一千遍就是真理更何况是哲学家的谎言?

    2、事情的真相

    以往哲学的根本性的问题现场生在逻辑/语言的尽头。我在怀疑这是不是一个虚假的现场?一个虚假问题的虚设的现场?就是说哲学的真正的根本问题并不生在理性和启示的边界上就好象我们人的问题并不能依靠纠缠于天堂和地狱来解决。我想说其实我们中了逻辑的圈套中了语言的埋伏。

    按照通常的说法哲学就是反思的就是前提批判。这当然不错。但是过于夸张。思想的大敌是过于张扬过于任性。哲学出于对普遍性的特殊偏好总喜欢把某种大致的普遍原则放纵为绝对的思想体系。举例来说当笛卡儿说“我思故我在”的时候他的确说出了很大的真理但是他得意洋洋地从这个东西开始来建设他的哲学体系的时候他就弄出了更大的谬误。对于所谓反思也是这样。其实我们也可以炮制类似的东西比如我坚持说哲学就是“元-”思(meta-thinking);或者哲学就是“后-”思(post-thinking);诸如此类。只要足够固执这些说法就会显得很伟大。所以当你说哲学是反思的时候说出了很大的真理;但是当你说哲学“就是”反思(没有其他的思了)那就犯了更大的错误。偏执一端是小孩子的天性但不应该是哲学家的嗜好。

    哲学的问题就是在反思这个问题上过火了。正是这个地方过火了才制造了虚假的问题和虚设的现场。情况是这样的:反思总会先天地逻辑地要求进一步反思于是进进一步反思结果就遇到了逻辑和语言的尽头。这样给人的错觉就是那些逻辑尽头上的问题就是基本最重要最根源最关键的问题了。这实在是个假象。因为我们中了逻辑反思的圈套。我们不幸中计了还浑然不知一相情愿地把它当作个宝。我现在想说其实哲学一直在纠缠的那些问题一直是些逻辑或者语言的问题而不是哲学的问题。也就是说逻辑反思的尽头所出现的问题那些看上去朔大无比的问题其实不过是些逻辑的/语言的问题。维特根斯坦所说对于不可说的必须保持沉默。还说语言是思想的界限。其实逻辑也是这样。逻辑和语言一起规定了想/说的边界。但是也仅仅是界限的问题。界限是个事实不是我们管得了的。逻辑/语言的尽头所出现的问题是不能逻辑地/语言地解决的。逻辑/语言上的最后困难只能哲学地解决。但是哲学根本性问题和困难并不能轻易逻辑/语言地解决。莱布尼茨曾经设想一种人工数理逻辑语言目的是如果出现什么哲学的争执那就用不着争论“让我们来算一算吧”。莱布尼茨就是想把哲学问题逻辑地解决。后来的分析哲学尤其是逻辑实证主义也表述了一个相似的方案他们说哲学就是澄清语言的意义。他们的理想就是通过对语言的逻辑分析来解决哲学问题。到现在他们的努力除了还有点技术/方法上的意义之外没有什么用处了。于是我想再强调一遍哲学的困难不能语言/逻辑地解决相反逻辑/语言的困难到是必须哲学地解决。

    现代哲学过于迷信语言了就好象近代哲学迷恋逻辑一样。很多哲学家都不愿意把语言作为工具来看待。海德格尔就夸张地说语言是存在的家。甚至有人说不是我们是说话而是话在说我们。诸如此类。这些说法的确足够惊世骇俗。但是我要说真理往往是朴素平实的。当然没有低估语言的重要性的意思。把语言当作工具丝毫没有低估语言的意义。因为没有工具人就没法活。但是语言却并不具有那么重要的存在论意义。我们生活在生活/世界中而不是语言/逻辑世界中。当然我们也可以说人生活在语言/逻辑世界中但也仅仅是在如下意义上:人仅仅是生活在生活/世界的语言逻辑中。语言/逻辑是个无限开放的可能世界它们通过某种方式可以“说出”任何多种可能世界。但是很明显我们并不对所有语言的可能世界都在乎。这里的一个存在论根据是什么?不是别的而是生活/世界。人们为什么老说“说得到好听”、“说得比唱得好听”、“能胜人之口不能服人之心”等等。这就很说明了人们并不是对任何语言意义上的可能世界都很在意。也很说明了人们真正在意的是生活/世界对语言的可能世界的评判根据就是生活/世界。

    现在我要指出当我说哲学的很多问题是假问题的时候并不是说那些问题过于形而上没有办法彻底解决。其实哲学的问题本身就是没有彻底解决的可能性。所以如果取消那些问题就必须全盘取消哲学。我说哲学的很多问题是假问题意思是说哲学过于把逻辑的/语言的问题当做哲学的问题并且过于相信哲学的问题可以逻辑地/语言地解决。也就是说哲学所关注的某些朔大无比的问题其实仅仅是逻辑/语言上的问题而哲学的解决方案也是逻辑/语言地解决。再直白点说就是哲学研究是不是哲学而是逻辑/语言。哲学没有属于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真相。

    3、哲学的问题

    我们刚刚说以往哲学的错误在于它研究的其实不是哲学而是逻辑/语言。那么哲学本身要研究的问题是什么?

    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他现在没有写哲学论文的**了。因为很多问题想啊想啊最后都是一个结论我应该沉默!因为问题弄到最后都是不可说的。这是很有维特根斯坦色彩的思想体验。胡塞尔也曾经比喻说他搞哲学就象是在磨一把刀子磨啊磨啊不知不觉结果竟然磨没了。他们真是诚实得可爱。其实如果谁想要坚持传统哲学的问题和思路把那些逻辑/语言问题很当真那就必然是这样的宿命。因为你最后碰到的问题都不过是逻辑的悖论和语言的悖论。要么是逻辑上的无穷第推和循环论证要么是语言上的语义悖论和语法反复。而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可能逻辑地/语言地解决的。根据哥德尔的不完备性定理任何理论系统都不可能获得自足的圆满性。所以问题弄到这个份上就只能沉默了。

    前边说到了逻辑/语言的问题只能哲学地解决而哲学的问题却不能逻辑/语言地解决除非是假的哲学问题。所以问题并不象维特根斯坦想象的那么简单以为哲学把那些胡说变成明显的胡说就可以告老还乡了。假设大家都规矩了不胡说了仍然还有问题这时候出现的就是真正的哲学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哲学问题?

    我先要说并不存在确定的哲学问题。也并不存在哲学这样一门专业的哲学学科。如果谁要专业地学哲学那就肯定学不到真正的哲学而仅仅是些哲学史(死)的知识。哲学的问题在哲学之外在理论之前。任何专业领域都不会出现真正的哲学问题。因为哲学问题并不是通常所说的那样是些基础性的根本性的问题。那些所谓基础性和根本性不过是一种逻辑的想象。解决逻辑的前提性之后我们依然会遇到巨大的思想困难这时候就暗示着哲学问题的出现。当然哲学问题也不是某些人文理想特别达的哲学家所想象的那样哲学问题就是人的问题就是人的存在意义的问题。因为1)、人的存在意义问题并不是可以哲学地解决的不可能因为哲学家论证了人存在的意义人的活着就有了意义这不就等于说在哲学家有效地论证这个问题之前大家不是白活了?笛卡儿说我思故我在在这里也是值得怀疑的先不说这个命题本身的逻辑问题。应该说我做故我在。我做事我存在。哲学家的故作深沉真让人觉得可笑好象人活着的主要工作就是成天顾影自怜自怨自艾似的。当然那样的说法对传统的哲学的确非常有利的这恐怕是问题真正的原因之所在。2)、这个世界肯定不单单存在着人对于人的任何思考都必须同时思考和人相关的所有事物。过于沉迷于私自的“存在与虚无”无助于人的存在意义这个问题的解决。人文主义有着过火的文学式抒情。哲学当然不能变成数学但是也不能变成文学。德里达等后现代哲学家已经**裸地这样鼓吹了。

    到现在我们可以明确地说哲学的问题就是那些生活世界中的两难那些冲突着的观念、思想、习俗以及趣味。因为不管这世界如何美好都会出现说不尽的两难。举例来说吧。假设我的哥哥犯罪了甚至杀人了警察在外面追他现在他跑到我家来躲避警察的追捕。这时候我怎么办?这里我不打算说该怎么处理这个具体问题仅仅想说这就是生活世界中的两难是哲学必须面对和思考的问题。实际上生活/世界中有太多类似的两难和困境了这种困境又不是理性就可以解决的。诸如情与理、忠与孝、仁与义、家与国、亲与友等等等等。我相信这就是直接面对了问题本身哲学就要在这里现思想的困难以及生活本身的困境现一些宝贵的思想素质。而且我们在这里会现理性或者逻辑的力量其实非常有限。我们也不可能在这样一些问题上给出所谓的规律和规范给出了也不会有效不可能有效地教导人们说大家应该应该怎么样。当然法律总会给出严格的规则。可惜哲学不是法律。

    在这个时候哲学也就面对了真正的问题面对了真正永恒的困难。与那些逻辑的和语言的问题相比这些问题显得那么真实有力直逼人心。

    4、从事实开始